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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海外三憶

2019-07-21 09:45:01

白癜風 http://88995799.com/news/yfhl

注:本文是筆者在2012年至2014年期間撰寫的三篇回憶文章,追憶自己2011年至2012年在波士頓市劍橋鎮哈佛大學做訪問學者時的人生片段。由大至小,分別為波士頓瑣憶、劍橋瑣憶與哈佛瑣憶。文中配圖攝于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管理學院。

波士頓瑣憶

今天上午,收到了由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ASH中心學者們制作的“畢業留言冊”,借機再次追憶了在哈佛一年的時光。時間過得如此之快,轉眼回國已經很長時間了。趁著記憶還沒有完全褪去,趕緊完成“哈佛瑣憶”、“劍橋瑣憶”、“波士頓瑣憶”三部曲的最后一篇。

中國城

波士頓我去得最多的當屬中國城。剛到哈佛第二天,我就摸到中國城,買了一大堆鍋碗瓢盆,神情嚴峻地準備回家開伙。前半年幾乎每周去那里的中國超市買菜,一個人是背著書包去,兩個人則是拉著箱子去,通常會滿載而歸。此外,每一兩個月,我也會到中國城理發,一次18刀,加上小費是21刀。后來在羅高夫的課上與金融所老董閑聊,發現還有價格更便宜的。到中國城打牙祭也是我的一大愛好。這里有兩家火鍋,一家名叫小綿羊,不知道與國內的小肥羊有神馬關系,味道不錯,有一次老鄉聚會就在這兒。還有一家是固定費用不限量的,可惜味道稍差。我經常去的一家小餐館叫南北合,覺得價廉物美,記得羊肉湯不錯。春節時還在這兒偶遇華人舞獅慶祝,來自不同武館的小伙子姑娘們舞起不同顏色的獅子,還真有點黃飛鴻電影中獅王爭霸的味道。

自由之路

一年內我走過兩次自由之路。一次是初秋,一次是盛夏。自由之路從波士頓公園開始,到BunkerHill的紀念碑結束,大概7、8英里。如果你愿意爬最后的紀念碑的話,那么還算一個中等強度的鍛煉。第一次步行的亮點是,第一,到州議會大廈之后走錯了方向,從自由之路誤入黑人小徑(BlackTrail,另一個步行旅游路線);第二,在一個老房子的商店中看到TShirt上引用的富蘭克林的一句話:啤酒是上帝賜給我們,并證明他愛我們的禮物。此言深得我心。第二次步行的最大收獲,則是在QuincyMarket中吃了大個的龍蝦。兩次步行,都在古老的墓地里徜徉良久,都在市場邊看到了搞笑的演出,都在同一個麥當勞里小憩。不同的是,第一次我去了兩個軍艦,第二次沒去。第一次我爬上了紀念碑,第二次慫了。

北岸花園球館

北岸花園球館是波士頓凱爾特人隊的主場。坦白地說,這支隊伍并非我的最愛。我年輕時喜歡看公牛隊,之后轉而喜歡馬刺隊。但既然來了波士頓,自然就不會錯過NBA的現場。經過精心挑選,我與朋友選了一場常規賽末凱爾特人對熱隊的比賽,這應該是強強較量。沒想到最終兩隊排位已定,不愿意讓核心球員受傷,最后只有主隊出了個皮爾斯來安慰觀眾,讓人覺得70美元的票價打了水漂。沒想到柳暗花明,后來一位在波士頓做基金經理的朋友請我去看了一場凱爾特人對鷹隊的比賽,這場比賽可謂打得火花四射、暢快淋漓。我的一個體會是,要充分融入現場的氣氛,必須得喝上兩杯啤酒,呵呵。

波士頓大學

盡管我是在哈佛做訪問學者,但我與波士頓大學(BU)很有緣分,共計在這里開過一次學術會議,做過一次英文講座與一次中文講座。這個學校毗鄰查爾斯河南側,風景如畫,尤其是春天,街道兩邊滿樹皆是鮮花,讓人目不暇接。有趣的是,我在教室里做講座時,我家領導拿著單反在河邊拍照。沒想到一個足球飛來,將單反的鏡頭擊碎。肇事者是MIT物理系的一個本科生,當時答應足額賠償,但回去之后再無音訊。根據他留下的Email地址,我“人肉搜索”成功,給他發了若干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信,這哥們均未回復。無可奈何,我只能發了一封措辭強硬的信。這次回復倒很快,不過是MIT旗下保險公司的經理寫來,答應我全額賠償,但請我停止“恐嚇”該學生,真讓人哭笑不得。

藝術館

波士頓藝術館大名鼎鼎,我甚至覺得其收藏在某些方面強于華盛頓的國家藝術館。作為一個藝術盲,我能夠看懂的,無非古典油畫與近代的一些畫派(例如印象派)。因此我很開心在這里發現一個印象派的展廳,包括大量梵高與莫奈的展品,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有三幅雷諾阿的鄉村舞者。波士頓藝術館有個中國瓷器的廊廳。據清華建筑系的天任講,他陪其導師(國內一文物鑒定大師)參觀該展廳時,發現一具隋代的白瓷。導師講,如果這是真品,那么可謂價值連城。聽天任講后,我還專門去看了看這件寶物。順便讀了另一個展廳中一座中國東魏時的坐佛雕像的說明。據記載,這是一個世紀前該藝術館的一位日本籍館員在洛陽附近發現的,準備收購之,未果。該館員回國后郁郁而終,去世前將此愿望告訴同事。沒想到,這座佛像最終還是流出了中國,真是令人扼腕嘆息。

芬威公園

芬威公園是波士頓紅襪隊的主場,這是一只有著傳奇歷史的棒球隊。據說每次球賽前后,芬威公園周圍的交通都會一塌糊涂。Ash中心曾經組織過大家去看波士頓對巴爾迪莫的比賽,最終主隊以大比分落敗,但這并沒有損害看球者的心情。我個人的體會是,波士頓人將看棒球賽視為一種休閑活動,這與中國人去茶館別無二致。很多人并沒有認真看球,而是在彼此閑聊、喝喝啤酒、吃吃熱狗、打情罵俏,當然也有主場球迷與客隊球迷之間友好地開玩笑。這不像比賽,基本上是一個大Party。

肯尼迪博物館

波士頓是肯尼迪家族的故鄉,這里有很多肯尼迪的印記,包括我訪問的肯尼迪政府學院,以及旁邊的肯尼迪公園??夏岬喜┪镳^坐落在海邊,是華裔建筑大師貝律銘的杰作。一個初冬的早晨,我到此一游,并從而引發了自己對肯尼迪的濃厚興趣。他是個一生備受疾病困擾的脆弱男人,也是唯一獲得普利策獎的美國總統。他是出身名門望族的哈佛畢業生,也是二戰時期的著名戰斗英雄。他是一個平素溫和的紳士,但在關鍵時刻(例如古巴導彈危機、平權法案)卻表現格外強硬的男人。他與杰奎琳的婚姻、與夢露的緋聞也數十年來一直被媒體津津樂道。在博物館里,我看到了肯尼迪獲得普利策獎的著作、他在二戰中獲得的紫心勛章、以及杰奎琳小學時的成績單。不過,讓我記憶猶新的,還是他遇害場景的展出。在一個黑暗狹窄的空間里,水泥墻上的數個小黑白電視,一遍又一遍地播放他遇刺的場景,讓人心情無比沉重。然而,剛從那個壓抑的空間走出來,你抬頭便可看到墻上他那句氣勢宏大的名言:Amanmaydie,nationsmayriseandfall,butanidealiveson。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心得

波士頓是美國的老城市,這里充溢著美國建國以來的幾乎所有歷史。從五月花號、傾茶事件、萊克星頓槍聲,到南北戰爭、鍍金時代、兩次世界大戰、平權運動乃至當前的全球金融危機,都在波士頓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印記。與此同時,波士頓也是充滿了勃勃生機的年輕城市。這里既匯聚了一大批全球知名高校與研究機構,也是眾所周知的美國“老錢”的匯聚之地,這使得波士頓成為美國一個重要的財富管理中心。波士頓既是一個四處可見愛爾蘭移民文化的新英格蘭城市,也是一個多樣化程度很高的全球化都市。與紐約、芝加哥、洛杉磯等美國著名的大城市相比,波士頓不但毫不遜色,而且在很多指標上更勝一籌。這或許是盡管波士頓有著漫長而嚴寒的冬季,但對很多知識分子而言卻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原因吧。

劍橋瑣憶

已經有朋友在敦促我了,不是說有個“哈佛瑣憶”、“劍橋瑣憶”與“波士頓瑣憶”系列么,怎么時至今日,還是只見其一而不見其二其三???答曰,沒找到寫回憶的時間和心情。今天下午,我坐在土耳其伊茲密爾Cesme半島的一家酒店大堂里,遙望著愛琴海湛藍的海水,等著幾小時后被拉去機場。這個時段,干別的都是浪費,恰好用來回憶。

我的家

劍橋鎮的造型,可以視為以哈佛主校園為一個軸心,若干條主要道路由此放射出去(估計MIT的同學們馬上會批評這一哈佛中心論了,呵呵)。由北至南分別有Kirkland大街、Broadway大街、Harvard大街,以及整個劍橋鎮最中心的Massachusetts大街。我在哈佛的一年時間,就住在Broadway大街225號,它位于Broadway與Ellery兩條路的交叉口。一邊是劍橋公共圖書館,一邊是瑞士領事館,距離Yard只有五分鐘路程,地理位置不可謂不優越。當然,這么好的位置是以不菲的房租為代價的。

Broadway225號是一棟聯排建筑中的一個單元,地上三層,地下一層,每層都是一個一居室。初來時,我暫居在第三層,在那里渡過了傳說中的臺風天氣。等我的同事搬去哥倫比亞后,我從上而下占據了第二層。第二層的優勢在于每個房間都有兩個朝向的三個窗戶,采光和通風都很好。在幫同事搬家時,我扣留了幾把椅子,再把三樓的床墊、小餐桌和微波爐順下來,就這樣開始過日子了。等到我回國時,家里已經有寫字桌一個、沙發兩個、椅子若干,把房間塞得滿滿當當。其中也就寫字桌是在亞馬遜上買的,其他都是俺在路邊撿來的。而且在劍橋鎮作拾荒者的日子,過得頗為快樂。

我一個人在家時,中午都到哈佛周圍吃飯,早上隨便吃點面包、牛奶充饑,真正在家做的,也就晚飯。但本人心情憊懶,手藝不佳,每晚的菜譜,不過餃子、面條、粥三者輪換。饒是如此,我還曾在家里請了一頓客。當時是一對清華博士夫婦到家里做客,我從超市買了點日本料理,算是作為晚飯。飯不好,酒管夠。合計當晚共飲啤酒6小瓶、紅酒1瓶、威士忌1瓶。那晚是我在波士頓唯一一晚醉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硬是想不起昨晚是否送客人下樓。打電話確認,據說的確是送了,而且站在門口、笑容可掬。

在美國租房,可選美國人房東與中國人房東,各有好處。我的房東是美國人,他們把第二層與第三層用來出租,還有親戚住在第一層與地下室。跟我打交道的人是個美國壯漢,名曰Omar。他是一個藍領工人,待人熱情,每個月來取房租時,總喜歡和我聊幾句,問問我在美國的感受。這棟房子已經有150年歷史了。就在門前的草坪上,還埋著他們家一個老人的骨灰,上面插著一面小牌子,寫明生卒年月。很多人路過都會停下來看一眼。Omar的叔叔住在地下室,體型龐大、行動不便,每次看見他在上下樓梯,我總會停下來歇5分鐘。我們都叫他Uncle,他看見我們也很高興。

這一年內,有幾次俺總是忘記帶鑰匙,而鑰匙只有一套。怎么辦呢?我總是繞到房子后面的草地上,先翻過一道鐵絲網,然后躍上一個垃圾桶,順著消防梯爬到二樓,打開窗戶鉆進房間。像我這種從小就上房揭瓦的人,干這種事情自然是輕車熟路。但我有時候也挺害怕,如果Uncle有把手槍,他以為是我是小偷,一槍把我從消防梯上撂下來怎么辦。

公共圖書館

我有一句名言。當領導抱怨說房租較貴時,我回答到,你想想每個月至少有200刀可算著是旁邊公共圖書館的費用,就不會抱怨了。領導還真似乎被我說服了。從我家到圖書館,步行半分鐘,穿過一片草坪就到。這片草坪,天氣好時無數人或坐或臥,還有美女穿著比基尼曬太陽。一到傍晚,就成為寵物們撒歡的地方。但幸運的是,你不用擔心會遭遇寵物的糞便,這就是素質。

圖書館有三層。一層有一半是音像制品,可以無限借閱,里面有不少還算較新的DVD,另一半是開放式閱覽區,有很多新書,但只能看一周。二層是所謂研究區,同樣有開放式的書架,但這里不允許喧嘩,也不允許睡覺、喝水與吃東西。二層還有專門的復習室,不允許帶電腦進去??峙挛以谶@個公共圖書館待的時間,要超過我在哈佛圖書館所待時間之和。對這里的感情,不可謂不深。說句實話,每當看到以下兩種情形時,我就覺得中國要趕超美國,實在需要很長時間。第一,在美國,底層人民似乎活得很有尊嚴;第二,在任何時候,美國的公共圖書館總是人滿為患。

洗衣房

我住這個房子的一個重要缺陷是沒有洗衣機,因此必須到外面洗衣服。找來找去,我在Kirkland大街上找到一個洗衣房,步行大約10分鐘。每周總有一天晚上,我會到那里洗衣服。我總是提著兩個大塑料袋,裝滿各種衣物,哼著小曲出發。通常,我會選擇一桶2.25美元的小洗衣機,不帶烘干的,大約洗半小時。機器開動后,我會去自動售貨機上買一罐可樂,之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怡然自得地看我的Kindle。我清楚地記得,至少我在洗衣房里,看完了《百年孤獨》以及殷海光翻譯的《通向奴役之路》。不過,那臺販賣飲料的機器,經常無緣無故地吞掉我的Quarter,合計一年內我在那上面至少損失了兩美元。

超市

離我家最近的是位于Broadway上的BroadwayMarket。除每周去趟中國城外,我基本上是在這個超市里購買日常所需的食品。在美國超市買酒都需要證件,在我拿到麻省駕照之前,買酒得帶護照,這讓我非常不爽。我在這兒最經常購買的東西是雞蛋、牛奶、面包、水果、咖啡與快餐。超市旁邊有一家星巴克,可惜晚上關門太早,不能成為我日?;顒拥膿c。

后來聽朋友說,BroadwayMarket里面的東西太貴,我們就開始轉戰路途較遠的MarketBasket。從我家到那里,首先需要到洗衣房,然后再穿過一個小公園、走過一座橋,再拐來拐去才能到。這個超市的規模已經和國內的京客隆比較類似了。果然,可比食品的價格要便宜很多??上Ь嚯x較遠,而且沒有公交車直達,導致不能頻繁光顧。因此,我通常會拖一個行李箱前往。

籃球場

除哈佛體育館外,我常去的籃球場有三處。最初是去MIT的體育館,沿著ElleryStreet南下,到Massachusetts大道東行,半小時后就能到MIT的體育館。我有個小兄弟在MIT讀博士。每次我總是到籃球館樓下,讓他把ID從窗戶里扔出來,然后我大搖大擺地刷卡進入。記得第一次時有點躊躇,畢竟我和ID上的照片相差較大,小兄弟安慰我說,別怕,在美國人看來,咱中國人長得都一樣。在MIT一起打球的都是中國人,其中有個美眉很猛,盡管個頭不高,但投籃挺準,還能投三分,防守時撲過來也挺兇猛的。

后來MIT的隊伍人漸稀少,我開始在家附近尋找球場。一處位于離我家7、8分鐘路程的一所學校里,可以自由進出,無奈人煙稀少。絕大多數時候都是我一個人揮汗如雨。唯一有人的一次,是我唯一一次早上去打籃球,路上碰到一個身材瘦削的外國男子。他尾隨我到籃球場,和我進行多次一對一,均被我滅掉。后來似乎他有點生氣,走了。

還有一個籃球場,位于查爾斯河畔Peabody宿舍樓下,這個籃球場位置絕佳,人也不少。我、國家地震局的老隋與清華的宇哲在這里打過好幾次球,也有過與白人、黑人、韓國人的多場PK。但臨走時我才發現,這里高水平的較量要到天黑之后,我在陪領導散步時,看見過一些勢均力敵的全場比賽。有個問題,就是這個球場附近似乎沒有廁所,每次如何解決都是一個難題。

餐館

在“哈佛瑣憶”里我已經介紹過燕京與香港樓了,這里不再贅述。印象中劍橋鎮上幾家味道不錯的餐館。一是Massachusetts大道上的川泰緣,這家的川菜味道不錯。曾有個重慶朋友的父母到阿卡迪亞旅游歸來,在這里吃了水煮牛肉后,贊不絕口。川泰緣要比旁邊的鐘園餐廳高出許多去了。二是BeaconStreet上的風味亭。這家的紅燒肉可算一絕。第一次去這家館子,我是與上海的羅峰以及外經貿的老戴同去的。美國的餐館有的沒有酒牌,不能賣酒。但這家餐館默許我們把酒帶進去喝。喝到酣處,準備買單時,老板打了九折。羅峰同志有些生氣,把女老板叫至身邊,說,你仔細看看我的臉。老板仔細端詳良久,突然綻放出笑容,說道,俺錯了,小二,打八折!這就是Ash中心著名的“刷臉卡”段子的由來,因為羅峰同志的臉,就是我們的VIP卡。三是BroadwayStreet上的木蘭臺菜。盡管名叫臺菜,其實主營還是川菜,記得這里的麻辣魚做得不錯。我們四川老鄉有次聚會就在這里。四是靠近PorterSquare的“常熟”。我在這兒與外管局的老殷吃了頓飯,聽他講了講到肯尼迪學院讀MPA的感悟。

此外,哈佛廣場附近還有不少的泰國菜、越南菜、印度菜與韓國菜。我個人的評價是泰國菜好于越南菜與印度菜,而位于Staples上面的韓國菜味道最差。相比之下,位于Broadway加油站旁邊的那家韓國烤肉店味道相當不錯。

查爾斯河

正如到劍橋大學不能不提康河一樣,到這個劍橋鎮就不能不提查爾斯河。查爾斯河上連哈佛、下接MIT,可謂人杰地靈。河面上窄下寬,波光瀲滟,但據說一度污染嚴重。哈佛這邊,查爾斯河上有兩座橋,一座連接商學院與哈佛主校區,另一座名曰哈佛橋。我喜歡在查爾斯河畔繞個圈子。這里的早與晚、春夏秋冬,各有不同的景色。我也在這里拍下來不少片子。查爾斯河畔一霸,是一群肥碩的野鴨子。這群鴨子沒有天敵,一點不怕行人,天天在這里招搖過市,留下糞便無數。行人一不小心就可能中招。

離開哈佛前幾天,暑熱難當。我們最后一次沿著查爾斯河環行,感慨無限。坐在哈佛橋頭的階梯下,我小寐了一會,抬頭看看商學院富麗堂皇的建筑,拍拍屁股掉頭而去。至此,查爾斯河就以其獨特的方式佇立在我的記憶里。

心得

劍橋鎮是一個典型的新英格蘭小鎮,但卻曝得大名在外。主要原因,還是在于它坐擁哈佛與MIT兩家世界頂級名校。正因為如此,劍橋鎮可能是美國生活成本最高的地方之一,其房價遠高于一河之隔的波士頓市區。雖然是個小鎮,但它并不閉塞。相反,這可能是全球有效信息流量最高最集中的區域之一。精英薈萃、觀點紛呈、活動眾多、人文色彩極其濃郁。經濟史上著名的“兩個劍橋之爭”,一端就在這里。與英國劍橋大學所在地相比,美國的劍橋鎮不但毫不遜色,事實上也已經趕超了前者。當然,與四季陽光燦爛的加州相比,劍橋鎮的冬天既嚴寒又漫長。不過,這可能更適合人們窩在圖書館與家中讀書與思考,而不至于在海灘上浪費時日。與古色古香的康河相比,查爾斯河畔的景色可能要更加現代化一些。然而,這不會妨礙真正偉大的心靈在河邊徜徉、思索、激蕩。與物欲橫流的現實生活相比,劍橋鎮就像一個美麗的童話。它的存在提醒著我們,這個世界真正不朽的,是經得住時間考驗的思想,以及這些思想的發端之處。

哈佛瑣憶

緣起

筆者曾于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在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做訪問學者?;貒笫朗录婋s,一直沒有時間和心情靜下心來回憶。但正是害怕我記憶中忽然淡忘,因此還是抽身出來娛樂一下自己。我準備完成三篇文章:《哈佛瑣憶》、《劍橋瑣憶》與《波士頓瑣憶》。由小到大,逐層遞進。既然是瑣憶,那就無所謂寫作提綱、結構布局,而是信馬由韁,任思緒上下紛飛。找到記憶中一些節點,在此基礎上編制我的印象之網。

哈佛主校園(Yard)

Yard名聲在外,不用贅述。有新舊之分,舊Yard以學生宿舍為主,新Yard以教學區為主。舊Yard最著名處自然是哈佛銅像,這哥們左腳被摸得油光锃亮,說明臨時抱佛腳乃國際慣例,中外亦然。但我最懷念的還是舊Yard的草坪上隨意擺放了很多椅子,供路人們在此曬太陽、聞青草的香氣、看書、上網、釣凱子或泡馬子、發呆。

新Yard由魏德納圖書館與紀念教堂東西對峙,中間也是一大片草地。記得哈佛375周年校慶之夜,大雨滂沱,無數人在這片草地上狼奔豕突,興高采烈地暢飲暢談,發泄激情。第二天藍天白云,但草地上泥濘不堪,幾無一片平地。不過這里的草地似乎生命力格外旺盛,不過幾周,再度恢復那撩人的綠色。

曾在新Yard旁觀哈佛的畢業典禮,其時著名媒體人士扎卡里亞被邀請作主題演講,之后不多久就被爆出抄襲丑聞。當時在網上看到一個對哈佛畢業生的調查,匿名詢問是否干過三件猛事:在哈佛銅像上尿尿、在魏德納圖書館的天臺上做愛、在Yard里裸奔。令俺震撼的是,在調查的群體中,三件事都干過的人超過10%,女士的比重并不比男士低。

圖書館

我最常去的圖書館是費正清中心的FungLibrary。獨愛它的原因,一是因為離我家近,大概5分鐘步行就能到;二是因為人少,一般不到20人;三是因為有獨立的格子間,構成私密空間;四是因為這里的椅子貌似是哈佛最舒服的;五是因為這里有大量的中文書籍與期刊。唯一不爽的地方是這里周五閉館較早,周末開放時間也不多。

另外一個常去的圖書館是LamontLibrary,這是一個主要針對本科生的24小時開放的圖書館。網上流傳的那些勵志照片大多在這里拍攝,不過也都是在考試前的臨時抱佛腳期間。這里的優勢在于時間長,而且有些沙發,中午可以蜷縮在上面睡個午覺。Lamont里面還有些獨立格間,一張小桌子、一把椅子,在里面可以享受被書架三面環繞的感覺。

上課期間,我也經常去肯尼迪學院圖書館,這個圖書館面積不大,但空間利用不錯,里面的座位很安靜,經常能碰到熟人,偶爾也能看到個把美女。

魏德納恢弘壯麗,但我大致去了三四次。大廳太過氣勢磅礴,人坐在里面有疏離感,座位也不太舒服。燕京的古舊氣息較濃,我在這里借閱了一些書刊與DVD,里面居然有《南部縣志》。商學院與法學院的圖書館也是名聲在外,但我都是從外邊經過,從未去過。

哈佛廣場

廣場是哈佛的交通樞紐,中心是一個報亭。廣場附近有兩家書店,Coops與HarvardBookstore。我常去Coops。去這里書店的通常感覺是,人生苦短,有這么多好書,但我沒有時間看,出來時總有一種遺憾情緒。地鐵口邊的星巴克是俺的會客室,但凡想去我辦公室的訪客,我均回應說,廣場星巴克見。旁邊一條街上還有一家星巴克,人更少,適合在窗邊小桌上工作。另外附近的Peet’s我也常去。廣場附近有兩家中餐館,燕京與香港樓,這是我在哈佛前三個月的食堂。燕京據傅高義講,曾經是龍云的兒子所開,但似乎已經轉手。香港樓據黃西講,樓上有一個脫口秀俱樂部,可惜從未去過。Staples旁邊是一條酒吧街,我曾先后與幾位朋友在這里喝了不少紅酒。有一次紐約的朋友來訪,我們在露天的桌子旁,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颯颯秋雨瀝瀝而下,頓時有今夕何夕之感。

哈佛廣場有一片露天座椅。路人可以坐在這兒喝點咖啡、吃點冰淇淋(旁邊有家Pinkberry)、下下國際象棋(這里有計時下棋收費的棋手)、聽聽音樂。記得有一次在這里小憩,看見一個50、60歲,一頭銀發的男子,彈一手好吉他,與路邊一位中年女子當眾調情,滿身都是故事,令周圍的觀眾無比愉快。他,恐怕是法國人吧。

食堂

我最常去的食堂,上學期是Yard里的LehmanHouse(研究生食堂?)。這里最富特色的是經常有些各國風味食品。似乎每周四中午,這里都有韓國的牛肉卷,但我沒有哪一次能夠成功地把東西卷起來吃,還是要借助刀叉。下學期在肯尼迪學院的食堂吃得比較多,尤其是里面的Pissa,價格便宜量又足。偶爾也去商學院的食堂,主攻里面由黑人主廚的“麻辣香鍋”,可惜并不麻辣,但澆上蒜汁的香鍋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體育設施

我們幾個愛打球的訪問學者去過幾次MalkinCenter。里面有三個全場,不用自己帶球。但郁悶的是,很少在里面碰到足夠的人可以打比賽。有一次,我在那里與一個哈佛本科生一對一斗牛,被毫無懸念地滅了。后來一聽他18歲,俺脆弱的心理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后來終于遇到中國人的籃球組織,俺就參加過一次全場,表現還算滿意,呵呵。

我在哈佛看過一次橄欖球賽、一次籃球賽,均是哈佛對布朗,結果均是布朗被滅,主隊球迷皆大歡喜。對啦啦隊成員的總體印象是,大腿真粗。遺憾的是沒能看到林來瘋的表演,但總體上而言,常春藤聯盟的橄欖球與籃球水平都是美國大學水平的中值以下的。

商學院

哈佛其他小區均位于查爾斯河以北,唯有商學院位于查爾斯河以南。商學院也的確有能力與其他校園對峙,里面簡直是一個獨立小王國,各種設施都要比Yard精良。去年中國之夜正是在商學院學術報告廳舉行的,不過演講嘉賓是薩默斯與俞可平,這個組合頗為怪異。商學院的課程一般不允許旁聽,我在這兒聽了一次陳元參加的案例課。后來我們肯尼迪學院中國學者的一些活動借用了商學院一個宿舍樓的Lobby。這個Lobby只能用腐敗來形容,除了舒服的座椅外,還有不錯的鋼琴與桌球。在這里,我也認識了不少三年讀兩個學位(MBA+MPA)的牛人。

肯尼迪學院與Ash中心

肯尼迪學院由四棟樓圍成一個獨立的小院落。我兩個學期都在這里上過課,也在這里做過兩個講座。令人印象深刻的是KennedyForum,這個空間平時是食堂和討論室,而一到正式場合也可以變為一個演講廳,上面還有層層疊疊的包廂,對空間的運用可謂充分。從Forum出去可以直接到肯尼迪紀念公園,在草地旁邊的長椅上看書或假寐是挺舒服的選擇。

Ash中心在肯尼迪學院附近的另外一個樓里,這個中心和中國關系密切,也是中國訪問學者的大本營。由于我沒選擇要辦公室(需單獨付費),故而到Ash中心的主要活動有二:一是打印論文,二是喝咖啡。由于家里沒有打印機,我基本上都是到中心打印論文。離開哈佛時,看著家里幾尺高的論文,我心里略有自豪(這一年看的論文數量超過之前幾年之和),也略有負罪感(浪費了中心若干紙墨)。中心有臺咖啡機,也有不錯的咖啡粉,我尤其喜歡維也納咖啡,做成拿鐵與卡普奇諾均可。當然,RajawaliFellow的Seminar也是不錯的回憶。Ash中心組織的幾次活動也頗具特色,例如去郊外摘蘋果、去Feeway看紅襪隊棒球賽、去普利茅斯看印第安人保留區等。

ScienceCenter與中餐車

ScienceCenter是哈佛學生活動的一大中心。這里有不少理科系。我在這兒上過經濟系博士生的宏觀經濟學課程,也聽過一些講座。ScienceCenter地下一層有一個蘋果專賣店,我家的ApplePro和Ipad就是在這里買的。ScienceCenter一樓的咖啡店我也經常光顧,尤其喜歡的是2.85美元一大杯的自助咖啡。其實,這里也是我平時的一大食堂,我經常在附近的中餐車上買來盒飯,然后到ScienceCenter一樓的一個天井中用餐。這個中餐車上有一個很漂亮、性格直爽的重慶妹妹。她總喜歡和老鄉們攀談一下,推薦當天好吃的飯菜。在這兒,幾乎所有的川渝男同學們估計都留下了美好的回憶。唯一令人遺憾的是,餐車上所有飯菜吃到最后,都只有一個味道,餐車的味道。

博物館

哈佛的博物館舉世聞名,但最著名的藝術館,從幾年前開始翻修,據說還要幾年才能完工,這就是所謂哈佛速度了。很多館藏佳作不能親眼看見,讓不少慕名而來的學者們扼腕嘆息??祀x開哈佛時,去看了Sackler博物館,這里有不少上佳的中國青銅器與玉器,讓人頓時有羨慕嫉妒恨之感。也去看了自然歷史博物館,其中最為著名的自然是被胡適同志稱贊過的玻璃花卉了。對這些花卉的最高評價應該是,它們絕對不像是玻璃做的??赡苁鞘孪绕谕?,我看到這些植物時并沒有太過驚艷的感覺。

經濟系

作為一個經濟學人,到哈佛經濟系的感覺自然是敬畏。尤其是看到一樓與二樓之間那些著名經濟學家的人像時。哈佛經濟學系的樓要比國內很多經濟學院的樓小多了,但正所謂“大學之大,并不在于大樓,而在于大師也”。二樓有幾個小教室,我在這里旁聽了美女教授Gita給博士生開設的國際金融課。課上有個長得頗為粗豪的哥們,每日只帶一杯咖啡,從不看講義,而是死死盯著美女老師,讓我們都覺得他另有所圖。但這哥們每節課都會提的幾個問題也經常讓美女老師抓耳撓腮。據說,他是Stock教授的高足。

心得

在我看來,哈佛大學是世界上最適合思考與研究的地方。其一,這里藏龍臥虎、人才濟濟,有多樣化的思維模式,有全球化的視野。你未必需要是哈佛大學的學生,隨便推開一扇教室的門,你可以自由地聽課、聽講座或者參加討論(學費較高的商學院與法學院課程除外)。甚至是在咖啡館里或草坪上,也時常有高水平的思想交鋒;其二,這里有巨大而便利的圖書館資源。與國內高大堂皇但不便利的圖書館相比,哈佛的圖書館非常人性化。僅舉一例,如果你要借的書哈佛70余個圖書館沒有,他們會通過其全球化的圖書館網絡幫你借到此書,并送至你身邊,這是怎樣一種服務精神!其三,哈佛大學坐落的劍橋鎮是一個充滿著人文情懷的社區。從蔚藍深邃的查爾斯河,到優美安靜的瓦爾登湖。從四處散布的專業書店,到風格各異的咖啡館。從酷愛閱讀的劍橋人,到街頭彈唱的流浪藝人。對時常徜徉在劍橋的我而言,這里動靜皆宜,既適合系統縝密的思考與針鋒相對的辯論,也適合輕松肆意的閑談以及天馬行空的想象。雖然在這里生活的時間僅僅一年,但哈佛與劍橋鎮已經駐留在我與家人的內心深處。在離開哈佛的一剎那,我在查爾斯河邊對自己說,我一定會時?;貋砜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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